是在指尖上生出的一抹情愫

心深處的沉默,如一樹繁花,縱有起起落落,依然可以抵過冬的凜冽,而那場枯木逢春的喜悅,讓心生出一種恒定的自知,所以,在這場輪回中,隨著時間的永恒,心愈加篤定。

文字的秉性,寫意著心靈的純淨,它可以理性地彰顯塵世裏的世味人情,亦可以感性地抒發心心相依的一份真誠。於文字,從未放棄過最真的寫意,一如在這喧囂的浮世裏,一直堅持做最真的自己。

如果說淺喜深愛,是在指尖上生出的一抹情愫,那么繁花不驚,便是開在心上的一朵從容。

曾經以為,若是無法全身而退,那么塵封便是最美,因為,那些深深淺淺的片段,已被時光凝聚成獨有的詩篇,成為心上無法寄出的信箋,就像秋日裏的落葉,從來不言離別,只默默地在寒冬裏蕭索。

然而,當鴻雁歸來,我卻驚喜地看到,春日的枝頭上,那第一枚新綠,在安靜地傾訴著綠葉對根的情意。原來,在這一葉菩提裏心生的暖意,早已讓靈魂生出羽翼,舊時光,已然奔赴在春天的路上。

偶有,幾分閑逸在時光裏逗留,才突然發覺,一剪閑窗,被擱置的太久,太久,不知,這一程風清月白的心路,是否還會喚起記憶的溫度?

早春,乍暖還寒,我似乎又看到,冬日寂寥的枝頭上,那一縷暗香,獨自承擔起寒風帶來的力量,舊時光,被這一縷清冽浸染,多了一份豔麗的質感,如此飽滿,愈加誘人,愈是寂寞,愈讓人誘惑,冷至徹骨,卻豔到刻骨,那在骨子裏沁染過的風情,絲絲都能觸摸到愛的濃重。

淺淺的春色,是孕育的氣息,我在其間喜悅著漫步,聽草木在春風裏悄然複蘇,看雙燕在柳下盡情嬉戲。此時,我的思緒是流水的形狀,流到哪裏,哪裏便是春天,每到一處,都浸滿了花兒的芬芳。